蒋爸经典

银河网路电台 > 百老汇经典 > MEMORY

icd

音乐博物馆

网路电台

主持:蒋国男2018-03-28

MEMORY

有不少爱乐者可能会因为作曲者安德鲁洛伊韦伯超级受到台湾乐迷喜爱的前妻莎拉布莱曼录制的版本很早就攻占台湾的媒体和市场,而以为莎拉布莱曼就是第一个唱出这首歌的人,但事实并非如此......

内容介绍

本周介绍歌曲:
MEMORY
作者:崔佛南恩(Trevor Nunn)与安德鲁洛伊韦伯(Andrew Lloyd Webber)
歌曲出处:音乐剧「猫」(Cats)

前不久,着名的音乐剧「猫」(Cats)再度来台演出,不过大家在媒体上看到的相关报导却不是这出戏的创作背景丶内涵丶或者相关的光荣纪录,反倒是一则说来不太体面的负面报导。原来,有一位女性观众竟然大喇喇的拿出手机,不顾旁人的侧目,企图把演出的情形录制下来,甚至在现场工作人员出面制止的时候,还理直气壮的大声咆哮,认为自己根本没错。她的举动,当然也惊动了演出的艺人,使得表演活动被迫中断,直到安全人员使出铁腕,强行将她抬离现场,演出才在全场观众的鼓掌叫好之下恢复进行。

在这出戏里,有许多好听的歌曲,当然,其中最为脍炙人口的,还是举世闻名的「Memory」。事实上,那位丢人现眼的女观众打算拍摄的,也就是这首歌。在剧中,它是由年华老去的「魅力之猫」葛莉莎贝拉(Grizabella, the Glamour Cat)唱出的。这首经典名曲,我们早已耳熟能详,不过,除非你非常熟悉原卡司录音专辑的完整版本,到剧院演出现场观赏的朋友可能会发现,大家实际在戏中听到的这首歌曲,跟我们平常在唱片中听见的似乎不太一样。其实,在音乐剧的历史上,类似的情形很多,有许多歌曲在舞台演出的时候,由於配合剧情,往往分段出现,甚至由不同的角色分别演唱,到了推出唱片的时候,为了让大家听到「一气呵成」的整首歌曲,才特别重新录制「完整」的版本。「Memory」这首歌也是一样的,它在戏中分成两段,头一段出现在第一幕结尾的地方,由葛莉莎贝拉独唱,第二段出现在第二幕接近尾声的地方,先是由年轻的小母猫「杰米玛」开头,然後葛莉莎贝拉才接着继续唱,後面甚至有合唱的部分。当初在原卡司录音的「完整版本」中,这首歌维持着戏中的演出方式,但是在随後推出的「精华版」中,则改成葛莉莎贝拉独唱的完整面貌。

提起「Memory」这首歌,有不少爱乐者可能会因为它的作曲者安德鲁洛伊韦伯(Andrew Lloyd Webber)超级受到台湾乐迷喜爱的前妻莎拉布莱曼(Sarah Brightman)录制的版本很早就攻占台湾的媒体和市场,而以为莎拉布莱曼就是第一个唱出这首歌的人,但事实并非如此,虽然莎拉布莱曼确实曾经扮演过洛伊韦伯不少歌曲的代言人,这首歌却不是其中之一。

我记得自己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曲,是在芭芭拉史翠珊(Barbra Streisand)发表於1981年十一月的「Memories」专辑中,当时「猫」还没有正式在百老汇推出(伦敦则在1981年五月就已经上演)。按照从「万世巨星」(Jesus Christ Superstar)开始建立的模式,安德鲁洛伊韦伯在每出戏登上百老汇舞台之前,都会先请着名的歌手演唱其中的「主打」歌曲来哄抬知名度,而他为「猫」邀请的,就是早已远离百老汇舞台丶但是对於音乐剧歌曲仍然无法忘情的芭芭拉史翠珊。当时,我还不知道有这出戏的存在,只觉得史翠珊的诠释无比完美而深深的着迷。不久之後,「猫」的首任女主角伊莲佩姬(Elaine Paige)在自己的专辑「Stages」里面也收录了这首歌。虽然她是第一个在舞台上唱出这首歌的人,但是由於专辑并非由洛伊韦伯制作,因此不但编曲的方式比较流行,同时可能因为录音的时候并没有沈浸在戏剧的环境下,所以也没有让我特别感动,一直到从「精华版」的「猫」专辑听到「正规」的录音,才深深的感到震撼。尽管我仍然认为史翠珊的演唱无懈可击,可是加上了戏剧的张力与情感之後,我头一次承认有人可以把同一首歌曲唱得比芭芭拉史翠珊更加的动人。

这首到本文截稿日为止已经流传了将近三十七年年的名曲,可能绝大多数人都未曾真正的去深入了解它歌词的内容。我们知道,「猫」这出戏的插曲,基本上都是根据艾略特(T.S. Eliot)着名的诗集「老负鼠谈谈世上的猫」(Old Possum's Book of Practical Cats)里面的诗篇来谱曲的,但是导演崔佛南恩(Trevor Nunn)始终觉得还缺少一首能够真正把戏剧的感情带到最高潮的歌曲。洛伊韦伯虽然有点不满,仍然勉力另外谱写了一首旋律,终於让南恩大为满意,问题是,这首「Memory」并没有歌词,所以南恩立刻分头请了包括提姆莱斯(Tim Rice)和唐布莱克(Don Black)在内的几位作词高手来撰写歌词。当那几个人交出来的作品都无法让南恩满意时,他决定亲自动手。他努力的从艾略特的作品中找寻线索,最後找到了艾略特的另外一首诗「风夜狂想曲」(Rhapsody on a Windy Night),突然发现找到了答案。他以这首诗所带来的灵感,写出了「Memory」的歌词。

我们知道,在这出戏里面,「葛莉莎贝拉」是一只年华老去的「交际猫」,她在年轻貌美的时候,背弃了族群,独自跑到外面去,靠着出卖色相为生,享有过风光的岁月,如今年老色衰,再也无法吸引「恩客」的兴趣,穷困潦倒之中,她重新回到「杰利可猫」的聚会,盼望能够得到「重生」的机会,洗心革面的成为另外一只完全不同的猫。可是,大家都不齿於她过去的行为,不但拒绝接纳她,连一些好奇的小猫想要与她接近,都遭到「长辈」的禁止,她只好独自躲在另外一个角落里,让悔恨吞噬着自己,但愿能够回到美好的往日。问题是,她也非常清楚,这是不可能的。如今,只要有谁愿意跟她接近丶轻轻的碰碰她,她就已经觉得很幸福了。那种历尽沧桑的感觉,在崔佛南恩的歌词与洛伊韦伯的旋律下,透过伊莲佩姬充满戏剧张力与强烈情感的歌喉唱出,难怪会就此成为经典了。了解了歌曲的背景,重新仔细的聆赏,相信你就会有完全不同的震撼,也可以很清楚的判断演唱者的表现是否够味道。

歌词中英对照:

MEMORY
回忆
(Written by Trevor Nunn & Andrew Lloyd Webber)

Midnight, not a sound from the pavement
午夜,马路静谧无声
Has the moon lost her memory?
月儿是否失去了她的记忆
She is smiling alone
她独自一个微笑着
In the lamplight, the withered leaves collect at my feet
灯光下,枯萎的落叶在我脚边堆积
And the wind begins to moan
而夜风开始低吟

Memory, all alone in the moonlight
回忆,独自站在月光下
I can smile at the old days
我可以为过往的日子微笑
I was beautiful then
那时我曾经美丽
I remember the time I knew what happiness was
我记得自己还知道幸福是什麽的时候
Let the memory live again
让回忆再度鲜活吧

Every streetlamp seems to beat
每一盏街灯,似乎都在放射着
A fatalistic warning
一个宿命论的警告
Someone mutters and the street lamp gutters
有人喃喃低语,而街灯也开始熄灭
And soon it will be morning
不久清晨就将来到

Daylight, I must wait for the sunrise
白昼,我得等待日出
I must think of a new life
我得思考一种新的生命
And I mustn't give in.
而我绝对不能屈服
When the dawn comes, tonight will be a memory too
当黎明到来,今晚也将成为一个回忆
And a new day will begin
而新的一天将要开始

Burnt out ends of smoky days
烟雾缭绕的日子燃烧剩馀的灰烬
The stale, cold smell of morning
清晨腐朽而冰冷的气息
A streetlamp dies; another night is over
一盏街灯死去,又一个夜晚过去
Another day is dawning...
另外一天已经拂晓

Touch me! It's so easy to leave me
碰碰我,你很容易就能让我
All alone with my memory
独自留在我的回忆中
Of my days in the sun...
回想着我阳光灿烂的日子
If you touch me, you'll understand what happiness is
如果你碰碰我,你就会了解幸福是什麽
Look, a new day has begun.
看,新的一天已经开始